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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 还是有很多话的一个晚上静不下来,只好翻《读者》。
上次碰读者是暑假回国期间,那个时候因为有特殊安排,时常焦躁,心态也和现在差不多,只不过当时颇有压力,现在则觉得有太多事可以做,却没决心把哪件事彻底做成。
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做,读《读者》。
2009年第21期。国内寄到学联,我借阅一下。
有个习惯。翻读者,第一件事是看看言论。这部分比较有意思,一句话一种幽默,或者一种忧心,简洁到位,附上相关背景介绍,是了解事实最直接最便捷的方法。 然后就翻目录,看看有么有喜欢的或者熟悉的作家的作品,或者黑体的推荐文章。有时候,会很惊讶于一部分熟悉却也陌生的人名,因为你觉得应该不会有文字在读者登出,比如这一期,有陆川,柴静,梁文道。最后一位天天在凤凰开卷八分钟,嘴是很能说,思维也很敏捷,印象中这是第二次出现在读者上。
很少在第一时间通读杂志——除非是有整块空闲时间需要打发,比如马桶时段,或者开车等人,或者毫无心思忙别的事,比如现在。
有些时候,会收获感动,但往往只是一瞬。不过我依然欣慰自己可以享受这一刻心灵震颤的时刻,起码确认,世界上还有让我战栗的文字。老实说我怀疑自己是太过敏感的,不像传统意义上刀枪不入的男人的坚强的心,但时时刻刻戴着金钟罩铁布衫,也不是正常行为吧。
比如,第一篇文字,婚期逼近,男人出了车祸被截肢,于是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女主人公不同意。几个月后她被诊断患喉内肿瘤,需要切除声带,男人说,别难过,等你做完手术,春天的花就开了那时我们结婚,好吗? 于是他们结婚了。在婚礼上,女人努力张嘴,虽然没声音,却分明是在说“我愿意”。 到此故事也差不多了。不对。高潮在后面。30周年结婚纪念日前,男人突然发现一份陈旧的诊断书,上面写着:医院误诊记录。 原来,女人为了得到婚姻,30年来一直装哑。
故事不复杂,给我这么一转述,丝毫趣味都没有,特别是最后两个字,简直把所有美的元素都驱逐殆尽了。但是,明白故事背后感情的人,依然可以获得一份感动。我看到的,首先是负责任的男人,然后是理解爱的女人。这就够了。这就是完美的简单生活最重要的两个因素。
后面有一篇,讲一个13岁的女孩被评为慈善人物,因为她卖卡片,卖气球,甚至通过出书筹款行善。仔细回味一些细节,像是她在父母的陪伴下去公园卖气球,遭到管理人员的驱逐,甚至有人说现在的大人真可恶,拿小孩子当幌子。我会觉得心酸,然后是心寒。我真的怀疑,倘若是自己路过他们的摊前,是不是也会那么冷冰冰地奉上类似的讥讽。我没有把握。 其他一些情节,在我看来,则几近不可思议,特别是她小时候去医院,求母亲帮助一个没钱住院的大学生之类。我开始有意识地跳出某种圈子,做别样的思考:首先相信这件事发生过,但发生并不代表合理。假设这家医院是公立的,那么他们就应该是有政府拨款的,这些钱哪里来呢?一分一文都来自纳税人。我相信大学生的父母是个纳税公民,税款用途之一,一定是为了保证公民的生命安全。这明明是政府的义务,凭什么要其他纳税人承担?这样的慈善貌似令人感动,其实是将别人天经地义的事情揽在自己肩上。我为女孩子的善心感动与折服,但有些道理不是表面的美可以遮掩的。
陆川谈的是父爱,这让我很容易地产生共鸣。顺便长了点知识,他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陆天明,如果这个名字不够响,那他的《大雪无痕》《苍天在上》《省委书记》等等反腐作品,总是耳熟能详的。他姑姑是陆星儿,只闻其名,作品我没看过。
有的时候,广告也颇有可玩味的地方。这一期,读者自卖自夸,中缝大开页写着读者再次“巧中”多省市高考作文题,左侧标明欢迎订阅2010年读者杂志,其宣传对象明显是高中生,居心难辨。我不懂这杂志什么时候也开始借高考的东风了,之前不是还有批评现行教育考试制度的么,怎么又扇起自己耳光了,还那么响亮。
最后这下恶心到我了。
今天你说满200句了吗?校内上,某人说:据南大某心理系老师未经论证的说法:一个人每天说话不满200句, 会郁闷.
我不知道说不满200句是不是会折寿,不过郁闷倒是有的。
200句,花一周都不一定说够。
2009年11月26日,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美国感恩节。给两个朋友发了问候。差不多就是今天最后的两句话了。 又一个24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回复。
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已经明显到我这种对化妆修饰完全不敏感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的地步。看样子这几天睡得不怎么样。
昨天商定的,下午1点组内讨论。结果,1点钟,没人;5分,没人;10分,没人;15分,没人;20分,终于有寿星坐在楼下,告诉我说另外两位30分钟后到。30分钟后,另外两位忙不迭地给寿星送礼物。讨论泡汤。
我蛮惊讶,怎么这寿星没火气。这么个要强上进很有leader魄力很有脾气的女生,今天怎么没发作。
anyway,反正明天课上要回答问题,讨论大概“顺延”到课前吧。
我只关心自己的邮箱,只关心是否有重要信件。结果一无所有。
November 26 乱最近太多事情太顺利,顺利得让我恍惚无神。
总觉得不太真实。
最真实的是白屏黑字的邮件。于是我开始期待收到各路神仙的回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原先总期望少点邮件,少些打扰。时候不同了,逼着我和外界不断打交道,也愈发依赖邮箱,skype之类,也把我推到另一个极端。
好像读书的时间都仅仅是等待邮件时候的夹缝,实验中途也会跑上楼去查邮箱——我彻底怀疑这种状态的正常性,癫狂的人,比如06年炒股的散户们,总有某种幻觉——他们幻觉股票狂涨,他们幻觉对了;我幻觉有新邮件了,我幻觉错了。可怕的是,无论对错,都还在继续幻觉下去。
然后生活就乱了。
其实一直就蛮没规律,直到上周或者上上周,好转不少。晚上最后3个小时亢奋,一过子夜就来瞌睡,第二天早上有没有闹钟都是8点起,然后迷迷糊糊一个上午,下午来些精神,餐后又迷糊,于是强迫式清醒,结果真的慢慢清醒,再进入3小时亢奋。
现在就不一样。疲惫,打球自然是个原因,等待才让人忐忑不安。一边在催,一边在拖。麻烦。
我非常非常怀疑,这个圣诞是不是得被迫将意大利之行取消,然后老老实实蹲在家里等。新一轮的等。没完没了。
November 25 养猫的话,胡说八道我听说,养狗的人挑宠物,其实就是在找自己。狗和猫向来没什么瓜葛,所以那些什么选狗窥人的把戏,推广不到猫这边来。
但无论怎样,还是要挑一挑的。自然要挑听话的,讨人喜欢的猫——猫咪。既然是做宠物,最大的梦想就是受宠,最理想的途径就是顺着主人的意思做。狗天生擅长这个,猫大概不吃这套。有篇文章对比猫猫狗狗,有一句话记得最清楚:你不会发现哪条狗会爬在邻家的屋檐下晒太阳。
那是猫的天性。一意孤行地改变猫的天性,就没了人性。
我承认这么说貌似很有文化很温润,又极具怜悯心,但经不起推敲。如果驯服动物就没了人性,那我实在不知道现在做的实验,让我丢掉了什么人的特质。
好吧,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是,我搞的是生理重塑。尽管毛骨悚然,还是比心理改造强点。
言归正传。你去别人家阳台晒太阳,我没意见的——爱去哪里晒都行,只要认识回家的路。你要是看中了我饭碗里的甜点,凑过来又嗅又挠,我就掰一块你尝尝,要是不喜欢,径自走开也可以——谁没有被表面现象迷惑得不知南北的时候呢。
但是,总有些高压线你不可以碰:你不能跳上床——因为我也不会去挤你的窝;不能跳上桌子——电脑你不会用,书上也不需要你踏雪留痕,关键是茶杯瓷器之类,碰翻了一地碎片,往哪里跳都要扎手扎脚,一两个月不动弹,谁看了都难过;不能……嗯,还要再想想。
你不能太胖了,家里人绝不能惯你——宠物是一种伙伴,所以得对你的健康负责。大腹便便的样子,怎么找朋友呢。
对了,节育也是个问题。
其实,养你也真不是容易的事。家里人向来反对养宠物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养我都那么烦了,哪有功夫管你。现在,自己的事开始由我独自烦去了,他们在家照顾老人,然后享受二人世界。你插足,他们会说:你要养,就自己养呗,干吗烦我们。他们只想抱孙子,你装不像。
什么时候你像了,天,你就不是猫了。你是精。
我发现自己是没事找话瞎岔。
p.s.最近老是在等,等实习单位的回复,等和老师约时间面谈,等别人的邮件,等人上线,等下半年,等明年。突然发现,好多事情做起来,靠自己是完全不够的,至少到不了最完美。于是得托别人。王安石早就总结:善假于物也。
我开始慢慢沉沦,也许表面上还是积极向上,可实际却焦躁不安。羽毛球课,老师说,你动作能不能慢一点,老想着扣杀扣杀,第一个球回不好,第二个球就更难打;你要先专著于第一个球,然后才是第二个。
就是爱跳跃,显摆。摆有个p用,还不是要倒!
November 22 西雅图夜未眠看小鬼当家的时候,觉得那孩子很神。看了Sleepless in Seattle,才知道小巫见大巫了。
永远也不知道,哪些是命中注定,哪些仅仅是插曲。电影里反复出现的一句话就是“THat is a sign!”于是好生羡慕荧幕上的男男女女,连小孩子也仿佛有双慧眼,那么有幸发现这些预示,并追随他们一直到底,最终把缘分这个神秘的圆,画得又大又饱满。
November 17 Mexican flu alarm墨西哥流感警报。
group fellow今天告诉我说,他怀疑自己得流感了,推理过程是这样的:和他一同打工的某个小盆友刚从墨西哥回来,确诊得了流感;最近他也感觉不太对头。我问他你看了医生吗,他说没有。我说你最好和老师说一声吧,他说早说过了,Remko建议如果没什么反应就照上课。
这哥们感觉不对头,可以有其他原因,比如心理作用,比如因为和他的中国女友break up了——这一对还都在我们组。于是实验效率上打折扣。好在Bregje——我见过最上进的荷兰学生——热情依旧,在这支大盘股的带动下,我这种emotion-dependent的,也被trigger。
另外一个情况,本班最人气的印尼小美女,今天也面色蜡黄,无精打采,显然是抱病坚持上课,精神让人感动。感动归感动,被被感染上才是最主要的。
一瞬间,仿佛周遭空气里全是张牙舞爪嬉皮笑脸的H1N1病毒,眉飞色舞看着我们这些正忙着研究病毒学而对潜在威胁毫无防备的无辜学生。1918年爆发的西班牙流感,让4000万人殒命,那玩意也是H1N1;1957和58年的时候亚洲及香港流感,也让几百万人丧命。
唉,头有点疼。
p.s. 今天传教士送来一本英文版圣经——以前小小神婆还是shanshan告诉过我,这玩意可以驱邪——送得真是及时啊,就当金钟罩使唤了。圣经法力无边,病毒自觉走远。 November 15 我很好感谢大家这些日子对我的关心,不论是在空间上留言,还是用msn直接表示慰问。
我很好,情绪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昨天踢球理发玩游戏,今天估计还要去游泳。运动倒不是为了排解什么压力,我只是想说,我很有心情参与其中,我的生活没有惊涛。
于是我想把事情说明一下,让大家——不仅仅是朋友——放个心,知道这样一种舒坦不是作秀不是掩饰,而是真实。我一点也不担心会越描越黑,因为事情用一两句话就能说清。
一个多才开朗的漂亮女生,总觉得没人喜欢自己,和周围的朋友比起来,像个异类,以至于把择友的门槛降低到难以想象的高度。我的表白——其实这个词在这很不准确——只是为了告诉她,其实有人喜欢你的。老实说,如果不知道她让自己的想法折磨得那么惨(评我的判断),这个表白应该不会出现,至少不是48小时前,或许会像她说的那样——若干年后她的小学同学聚会上,很多男生悄悄地说:你还知道啊,几年级的时候,我喜欢你。 不过依我的性格,如果这次不说,也许就永远也说不出口。
沮丧自然是有的,大概5小时吧,智商狂跳水,最好的例证就是以为本月20号到下月3号是23天时间……
后来就好很多。如果认为做朋友比做女朋友更自在更合适,何乐而不为。爱,总是要有宽容的尊重才好。
另一个鼓动我说出口的原因,是一则轶事。高中在读奥黛丽赫本传的时候,吃惊于她年轻的时候,竟然担心没有男士会像她求婚以至于自己嫁不出去! 这则故事给我印象很深,当时不明白,她的那些闺中密友做什么去了,怎么不知道她有这种幼稚而可悲的想法,或者,知道了又怎么不告诉她真相——太多人喜欢他,但可能没什么人敢向坠入凡间的天使求爱。
事情就这么简单。
November 14 還是換首更貼近自己風格的歌吧雖然歌詞也不完全是真實,起碼比單身情歌要冷靜些。
找一个人惶惶相惜
找一颗心心心相印 在这个宇宙 我是独一无二 没人能取代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单身情歌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爱要越错越勇 爱要肯定执着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 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 人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 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不是最后一个 爱要越错越勇 爱要肯定执着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 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 人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 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 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NextPage] 人来给我伤痕 伤心的人那么多单身情歌歌词 我应该勇敢而过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情歌 原本以為今晚可以把這首歌放進回收站里了,結果,還是當背景音樂吧。
“你别给我时间考虑了 你自己另外找个小朋友玩吧”
這種事,我從來不想玩,估計自己玩不起。 November 13 面試歸來有些出乎意料。面試更像是推介,Ph.D甚至post doc.們都想方設法介紹清楚自己的項目,什麽地方有意思,什麽地方還可能有突破,哪裡遇到問題,哪些是難以解釋的云云。
NKI(國家癌症研究所)據說在國際上還是很有名氣的,當初申請那裡的實習,還是在朋友家吃飯的時候,閑著無聊,點開他們的網站,隨意地search “internship”,居然就有兩個空位(項目A,B),於是把自己的CV傳過去,也沒再管——其實是不抱太大希望的,想著這研究所太牛了,大概姿態高吧。結果旅遊回來就收到郵件,項目A的Ph.D說他們只招一個人,卻同時收到兩份申請(我同學其實先于我寄出),不過項目Z的負責人可能也要招人,於是就希望能一起去面試。過了一天,項目B的Ph.D發郵件過來,介紹了自己的研究方向,然後很客氣地問什麽時候我有空,去面試一下,有什麽疑問別猶豫,馬上問他就行,所以,今天一共3個interview.
Ph.D A 下樓來接我們上去,個子很高,典型西歐人。找到Ph.D Z,然後說,我們分別和你們面試吧,我同學挑A去talk,我就先與Z聊著。Z是很漂亮的女生,身材高挑,畫了些淡妝,屬於站在公眾場合一定有暴高回頭率的那種。她的課題很有意思,敘述起來也很來勁,有股源源不絕的熱情和活力。好在昨晚把免疫學的相關內容看了下,介紹的東西理解起來也沒什麽困難。談到所使用的實驗室技術,基本是老一套——我真懷疑因為總在實驗室呆著,反反復複看著protocol,依步驟做這做那,當拿到article或者參加presentation的時候,總是更關心M&M,好像結果反倒不那麼重要,這當然是捨本逐末咯,不過也反映出在理論上的淺薄。
一直聊著,等到Ph.D A和我同學回來了,才發覺該收個尾了。然後switch,和Ph.D A談。氣氛不太一樣。沒有活力四射,而是有氣無力——多半是因為她的實驗差不多進到死胡同了,碰到頗讓人費解的問題,自己也沒想出個解釋,情緒上就受影響。一開始我還疑心怎麼這麼介紹自己的課題,後來才瞭解她的沮喪,儘管有刻意淡化。又是一通長聊,Z那邊又是先結束,跑過來問這邊搞定了沒。
這兩個博士還要再商量下,一周內給回覆,確認到底選誰參與哪個項目。
然後下一層樓,參加第三個面試——看吧,這基本就不是考試,“面試”這樣的翻譯有誤導作用——起碼在實習上。
我去得早了,開門的是他們的group leader,精幹的老頭,笑眯眯地邀我進去,走廊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學生,又讓我跟著去實驗室,還是沒人。他讓我去post doc.的辦公室等著,他去幫我找找。
大概5分鐘后,超有個性的post doc.出現了——特別之處在于那一把山羊胡,太有標誌性了。他的課題也挺吸引人,研究某一種integrin的某個subunit的功能,然後使用的技術就很特別啦,knock-out/down小鼠開始,然後移入人類的subunit基因;為了研究拉升力度,有一種很特殊的儀器,測扭轉時細胞的狀態,完了再把相片合成。唯一讓我覺得別扭的是他的口音——西班牙英語,聽起來雖不算吃力,也總是需要點反應時間,好在這位仁兄為了能把事情講得特別明白無誤,不惜重複——其實他的用詞很淺顯,一遍就ok了,既然他願意解釋我也就認真聽著,不懂的問題隨時提出,他也欣然回答。偶爾問到某個關鍵問題,他還不忘強調“good question”,然後說其實這個結果是錯的,我們還做了第二次……好在第二次的結果make sense.
這就是面試,很簡單,很輕鬆,基本是在一對一授課——我不知道國內會是什麽樣子,大概因為資源有限,大家都為一個席位搶破頭吧,我也只是瞎猜。
剩下的就是等待與選擇。如果去A'dam,那麼在Nijmegen有不少事情得處理,房子,地址之類,A'dam的房子估計也不好找。當然還有工資的問題,找個合適的機會要問問清楚。如果留在本地,還得趕緊和NCMLS的人聯繫并確認。今天聽說另一個同學也找到同一個lab要實習,就不想去了,想法很簡單的:同一個實驗室,除非做不同的課題,否則最後的結論文章ppt都一樣,沒意思。貌似還得再在nijmgen找個地方做備選。
其實我更期待另一個機會,但也還是等待。
爲什麽那麼多等待呢?等待就是老天放你的假。
November 12 這是最後一個光棍節嗎?一個下午都沒什麽精神,當然不是因為今天是四根棍子組成的日子——早就習慣了,情人節就祝自己和別人明年有資格過一下,光棍節呢,就但願今年是最後一個吧。一直如此,21年了。
黃昏的時候,開導朋友不要心急找bf而來者不拒,說得是口沫橫飛滿篇道理滔滔不絕,然後摧枯拉朽般把她的所謂“信念”沖垮了——“那根本是魔咒”,我說。
之後就來了勁頭,開始準備明天的面試。其實也不知道會問些什麽,就把做過的實驗稍微總結了一下,再看看幾個candidate position的研究主題。
2個小時過去,倦了,累了。
突然覺得,這個屋子里,如果有另一個人,可以攀談幾句,即使是八卦胡侃,也會比孤零零地聽歌強點吧。
這是最後一個光棍節嗎?我還真的不太在意這個問題,起碼現在還沒有剩男這個概念。
反正隨緣唄。
只希望表白的難度不要有想像中那麼高。
November 11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蠻奇怪的,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訂機票,怎麼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把姓氏和名字寫反了。
廉價機票,本來就圖個價廉物美,結果這麼一搞,頗不安心,總憂慮到了機場,check-in的時候別人手一橫——這是你么?這不是你的名字吧?
於是查了一下改名字的花費,100歐。機票加手續費也才20!
傻子才改名字。
只好再買一張新的。20歐打水漂,就當在機場睡的那一夜是在hostel里吧。阿Q精神不是一無是處的,麻痹人心非常好使。
明天又要過節了,所有有資格過這個節的女士們先生們朋友們同志們港澳臺同胞海外僑胞已經和我一樣不知道是什麽胞的各位,大家節日快樂!這節日,過一個少一個,要好好珍惜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一語雙關。
p.s. 既然手頭有兩張票,不妨做個試驗咯,看看德國人是不是真正夠嚴謹——好吧,為實驗而花20歐,這個藉口太舒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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