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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5

    唔,《海边的卡夫卡》终于读完了

    如果从买下这本小说算起,到今天,足足有5年时间。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今天看完的是电子版。拿捏在手中很有分量的真正的印刷版,也许在书房的某个角落里,也许还在洗衣机盖上放着——谁让它的对面是抽水马桶。
     
    其实,突然拾起它再翻看,绝对不是心血来潮。去年某次聚会,和某人聊文学谈小说,就有村上的一席之地。《挪威的森林》自然是跑不掉的主角,然而这本卡夫卡,我就蛮赧愧,知道是知道,那时还依着性子买了(大概是挪威森林带来的惯性),可惜翻了两页就没兴趣了,于是敷衍搪塞答道:“就是看不懂。”“不会吧。”……我只好岔了别的话题,好吧,别的话题就没我知道的了,奇奇怪怪的小说和他们的作者,完全没有知识储备——我也很懒的,就按着所谓的文学名著目录这么读下来,其他作品接触实在有限,欧洲大陆的作家,于我而言基本就是外星人。
     
    想来现在回忆这么些片段,已没什么价值,毕竟重读的初衷是交流。现在这么个对象没了,交流的热情与积极性也无影无踪,只好悻悻自忖:“好吧,就证明一下,其实我是能读懂的,当时只是碍于面子遮掩罢了。”
     
    其实,这次拜读,还是有些收获的。尽管阅读不该这么拼了命地一味求速度追情节,但作为一个有些奇怪有些捉摸不透的故事,情节就是最好的绳索,把读者牢牢拴住。我有时会安慰自己,没事,这一遍读完就了解个情节知道个大概,下次再细细品味吧。可悲的事实是,除了课本,鲜有作品会被我第二次捧在手心里,除非是有特殊目的的推敲与复习。
     
    小说里好些句子,单独摘录出来,细细体味,真是能启迪思维,可惜我总是囫囵吞枣一扫而过,像个工兵,扫到了雷,插面小旗,继续作业——这样也好啊,起码结束了还能顺着记号反复咀嚼——只是我连小旗也懒得插,全凭大脑记录,恩,这有雷的,那也有——雷死人。
     
    雷死人的事当然有,那段自己很喜欢的“按柏拉图《盛宴》中阿里斯托芬的说法,远古神话世界里有三种人。古时候,世界不是由男和女,而是由男男,男女和女女构成的。就是说,一个人用的是今天两个人的材料。大家对此心满意足,相安无事地生活。岂料,神用利刀将所有人一劈两半,劈得利利索索。结果,世上只有男和女,为了寻找本应有的另一半,人们开始左顾右盼,惶惶不可终日。”这段就出自此小说。奉若圭臬的惊世理论,竟然对出处完全没印象,我相当了得。
     
    当然还有其他若干语段,嵌在这么个神乎其神的故事里,模模糊糊地有某种暗示或者指引,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一系列诡异的说法。“世界是个隐喻”,比如这个,不明不白,似是而非,贯穿整个情节中,隐隐约约就在心底里播了种子。
     
    Yu说,大概翻译会影响到阅读。我承认的。林少华基本就是村上的专业户了,类似那个谁是丹布朗的“御用翻译家”。原文自然看不懂,这中文译得准确与否也难做判断,这是从“信”的角度,至于“达雅”,算是蛮理想的吧,想象中村上的文字也该是细腻到这个程度。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本书里涉及的许多其他作品,比如文学方面的《俄狄浦斯王》,《矿工》,音乐方面的《大公三重奏》。村上似乎对这些东西是了然于胸,信手拈来,放置在作品中显得左右逢源,恰如其分。有时候,我在想,这些又偏又怪的(不包括《俄狄浦斯王》)文艺作品,他如数家珍地评头论足一番,莫非是在跟读者开玩笑?或许也有炫耀的意思:怎么样,小毛孩,还要再多长些见识啊。忽地,又想到那个激我看这书的人,豆瓣上,“已读过”标签里的古里古怪的作品,以及对音乐的某种追求——买碟,学乐器,qq音乐上俄罗斯人名…… 我总是怀有某种好奇,或者说得严重点,窥视,算了还是说好奇吧,想涉足其他个体的世界,了解这个,学习那个,每每都会被表象狠狠地震惊,然后不切实际地臆想,那个里子会多么多么骇人呢。于是别人的天空里总是太阳。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读一次了,也许有吧,等闲下来。
     
    但愿还能有人可以交流。活人。
     
    我不想去豆瓣。
     
     
    May 20

    真XXX

    搜狐体育讯 北京时间5月20日21点,2009亚冠联赛进入小组赛第六轮暨收官轮争夺。在F组一场比赛中,掌握出线主动权但只有赢球方能晋级的山东鲁能重蹈2007赛季亚冠覆辙,在客场巨港雅卡巴灵体育场一度两球领先的情况下,下半时被印尼冠军斯里维加亚连入四球惨遭翻盘2-4耻辱性出局,使得中超四强在小组赛过后全军覆没无一出线。

     

    敢输给印尼?!

    第一轮可是5比0啊,印尼只配捧个鸭蛋回去!什么垃圾!

    看了进球集锦。中超冠军就这熊样?防守跟筛子似的。 莫不是学了国际队,只敢在国内吼吼?!

    我果然很阿Q。踢球反正不是印尼学生的对手了,就指望中超的苗子灭了X的,结果还受窝囊气。
     
    耻辱。
     
     
    May 18

    高考1977

    今年的新片,4月才出品。
    题目很吸引人,将一个不堪回首的字眼,放在充满神秘的年代里。
    看得出导演用心良苦,想煽情。其实何苦呢,这样一个历史事件本身,就已经足够伟大,足够让后人回味许久,足够获得太多慨叹,足够给后来者以动力。
     
    对高考,并没有什么好感——再扩大些,对考试,基本全是以应付的心态。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自称学生,其实呢,真正的身份是考生。换言之,没有考试,读书做题似乎就不那么天经地义,不那么理所应当,不那么平心静气。为什么呢?因为从踏进幼儿园开始,考试就一直伴随着我,和我们。冥冥中似乎淡忘了知识的本来面目,也生疏了——或者本来就没有领略过——读书的真正乐趣。
     
    很高兴这部片子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个机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抛却了考试——起码在没有这种形式存在的情况下——青年人对知识的追求,对读书的如饥似渴。为什么说邓小平伟大,为什么说中国在1977年以后会有,并已经天翻地覆,重视知识,重视科学教育,重视人才。
     
    并非说官样话,看了电影,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真的很幸运,也很幸福——虽然考试在某种程度上依然是桎梏,但起码现在做到了最基本的、相对的人人平等。真的很难想象,在那样的环境里,人的内心已被扭曲到什么样子,黑白颠倒,指鹿为马,心底里却依旧葆有对知识的渴望。这些人活得艰辛,但活得有志气,11年里,那个学习的盼头离他们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游移出他们的视线。570万,录取27万,不到5%的录取率,国家对人才的渴求,个人对学术的追求,汇成这样的数据。
     
    看电影,总有些感悟,不是在浪费时间。
     
    P.S. 那个和王学兵演对手戏美女叫周显欣,贵阳人。
     
     
    May 15

    阴雨

    隐身对其可见,取消对其可见,隐身,取消,隐身,取消,取消,取消。
    ……
     
    鉴于最近很需要交流,某君虽擅长一心多用,于我却觉得受了怠慢,索性把private conversation变成 public,至少semi-public.此刻的情绪,就是阴,有那么点忧郁。雨在窗外面下着,不大。风也适度,并不冷。把心情拿出来晒晒,起码我相信我的空间总该是阳光明媚的。
     
    昨天在这个block附近出了车祸,以往车来车往的主干道上,孤零零地翻躺着一辆SUV,面目全非。第一次在这里看到车祸,当时并没什么感触。今天再骑过那里,大概是情绪作用,心里念叨着,24小时前,一个生命就消失在这里。
     
    最近在疯读小说,过了凌晨一点睡仿佛很正常。阅读这些作品,就像进食,吃得多了,不去运动,就再也吃不下。或许这是为什么得写点东西的原因。不过不敢保证今天的文字很正常,因为看的小说多少有点奇怪。
     
    新近获得一些证据,虽然数目很有限,却可以佐证一个猜想——摩羯女都很痴情。于是得出一下推论:1.有点良知的男生不要去滥捕摩羯女的心; 2.有点头脑的男生要充分估计追求拥有曾经的摩羯女的难度; 3.有点头脑的摩羯女要慎重慎重。
     
    原来想前几天写上述发现,给劝住了。今天还是写,算做小小的报复。 我发现自己还挺坏的。
     
    实验进展非常不顺,全是不称职的technician的责任。打个比方,这学期的任务是做个蛋糕,那么这周就要调好面粉,下周放到模子里(具体程序还得请教某)。technician就给我们提供了面粉,等我们兴冲冲地打了鸡蛋和上水,搅来搅去不亦乐乎,一旁的supervisor说好像不太对头吧。technician说是啊,我也不知道给他们的是面粉还是石灰,或者别的什么。
     
    于是整个计划要拖拖拖,重新做,primer之类的也让supervisor给包了。这周上周上上周上上上周,可以追溯到五一的那个长假,我们全都白做了。我开始后悔没去party,没多打两局星际,没多吼两嗓子歌。
     
    今早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太阳,但外面的世界还是蛮灿烂的。下午开始下雨。在电脑室看到某人孤零零地一声不吭地浏览,忽然间嗅到了一丝忧郁和沉重,从没见过这个样子,没有精神,有气无力,声音又清又软,仿佛异常疲惫。“哦”……“恩,好。”……“再说吧。”……提建议的时候,也没有从前熟悉的眉飞色舞,像是和一个躯壳在对话,而魂的浓度降到了只够支撑而不至于塌成肉泥。
     
    或许这样的隐隐的忧郁是可以传染的,我相信。于是我现在就是携带者。
     
    下午还做了个interview,挺有意思。现在这么不温不火地描述,很让人瞌睡,但那个interview确实很棒,Rick博士看上去很年轻,也很健谈,我们准备了一串问题,刚问了一个,他就给了所有的答案。他在什么什么领域钻研了9年,还乐此不疲,他说有很多sub-project还要做,而且好奇心依然在驱使他接着做下去。
     
    整个inteview用录音笔录下了,我复听了开头一点点,就觉得很失望——对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催眠曲,不,像政治课,这很贴切。我知道自己的耳朵和别人的耳朵听自己喉头的声音的路径不一样,但也没想到有那么大差距。
     
    回来发现有人推荐电影了,很好,下载下来看吧。今晚据说有人要来吃饭。我还这么挂着个脸吗?无所谓无所谓,都是朋友。
     
    玩深沉不是一天了。
     
    以上,也许有一段,是启发所有文字的源头,也许是几段。但总有一段是那么重要,以至于public的时候,都觉得提心吊胆。
     
    上一段是自作多情。
     
    May 13

    现在开始做点准备

    咳,其实只是说说而已。我对自己的适应能力还是颇有自信的,虽然初期一定会有些尴尬困难或者意想不到的情况,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也不必太在意吧。
     
    按说,了解一个人,最直接了当的方法,莫过于多多接触,多多攀谈,多多思考。当然咯,如果对某人的历史有兴趣,百度google都可以用上,虽谈不上人肉搜索,起码也会有些收获。不过,google也不一定提供足够多的资料供我分析掌握,自然要另辟蹊径。一个人的历史,其实就是一个人的进步史;高尔基又唠叨过什么“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好吧,那就从读过的书入手。
     
    很自然地跑去豆瓣。本不报太大希望,因为我就几乎不上去通报自己的阅读情况,一则才疏学浅,一则孤陋寡闻。还好,豆单上琳琅满目,一百四五十本,小说散文随笔居多,几乎不见什么名著。除了亦舒的一大摞,赫尔曼.黒塞的作品也垒了不少,还有村上,以及其他完全陌生的名字,比如“克里希那穆提”“卡森·麦卡勒斯”“尼芬格”……
     
    先挑两三本看看吧。当然是中文版的,本来就是休闲的时候读一下,还搞得学究气甚浓,累不累。好久没细细品读作品了,甚至都忘掉了阅读的快乐和恣意。张爱玲的文字是很好,但很毒辣,本来一颗善良的心,跟着她的笔调也鄙夷起那些心理残破的角色和昏暗无光的世界。现在要换换口味。
     
    再就是,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一举一动,时刻得考虑着学长该是个什么模样。
     
    现在开始做点准备,将生活的重心重新调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放弃掉一些该放弃的,但不能泼了脏水把孩子也丢了。
     
    May 09

    达赖来荷兰?!

     
    “达赖驻巴黎办事处秘书长巴希上周末向法新社宣布,达赖将于下月6日至8日访问法国,届时“很可能”出席巴黎市政府为其举办的荣誉市民的授予仪式。,除了法国,他还将访问冰岛、丹麦和荷兰。”
    ——摘自《联合早报》2009-05-08 讯 《巴黎要授达赖“荣誉市民”中国警告不要“一错再错”》
     
    在Nijmegen,时常能看到电线杆上或者车窗上贴着“Tibet Race”的小贴纸,最近路过一个书报公示栏,远远地就看到戴付眼睛双手合十微微前倾,很虔诚很深邃,又觉得有点故作姿态有点假。
     
    冰岛快破产了,丹麦在德国上边,也是个小国,荷兰在德国西边。达赖要搞环德游吗,来自东德的默克尔这次学乖了。
    只有萨科齐了吧,是不是还真奢望着当个“小拿破仑”,其实是个小丑。
     
    May 08

    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十周年祭

     
    "1999年5月8日清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使用导弹袭击了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造成3人死亡,20余人受伤的惨剧,使馆馆舍也遭到严重毁坏。这三位烈士的名字是:邵云环、许杏虎、朱颖。随后,愤怒的中国人开始了规模巨大的抗议暴行活动。"
    ——摘自凤凰网
    我几乎忘掉了,这是最近一次中国遭受到的实质性的侵略。当时的南联盟外长说:“今夜,北约对另一个国家发动了进攻。”
    我估计今天五角大楼和白宫的网站应该是瘫痪的,每年,红客们都会在这个历史时刻,以他们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声。
    刚刚试了一下,http://www.whitehouse.gov/ 正常登陆没有问题。
     
    1999年,还是小学。
    2009年,过得真快,忘得也真快。
    May 07

    假期综合症

    其实只是一个长长的假日之后,突然回到学校,整个人又仿佛焕然一新。过去两个礼拜的浑浑噩噩,胡思乱想,在接踵而至的task,assignment,presentation面前,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还是需要一些实质性的鞭策啊,俞敏洪的励志不够不够。
     
    今天感觉特别累,以至于晚餐8点才开始做,现在就等着胡萝卜肉丝炖熟了就开饭。中午收到一个坏消息,上次的报告,花了不少时间,费了超多脑力,及格。及格是什么概念呢,就是全班其他组,不是excellent,就是good,或者between。自然的,很受打击。如果面前总挂着镜子的话,那我大概会被自己的阴沉吓到。
    报告,又是报告。这次失败的理由,哦,比较丢人,叫做英语表达欠佳,兼motivation不够。motivation翻译过来叫动机,或者动力。下午找Remko谈了下,才搞清楚所谓的动机,就是这个报告的延伸不够。我花了若干小时,研读发下来的paper,然后慢慢撰写背景知识这一块,结果他似乎没怎么看。他的兴趣,基本就在这个延伸部分。这么推理,那个sufficient也说得过去。关键是,他随便看看我写的部分,说,还ok啦,就是很多表达有问题,你看,“large amount of observation”,这个就不对,英文没这么说的;你看,这里又缺个the,那里要添个a....。我就懵了。这个冠词什么的,算我自己不注意,至于其他的表述方法,就是大问题了。我是偏好用乱七八糟很多方式表达同一个意思的,避免重复,所以很多时候,想当然地堆磊些看上去很文绉绉的东西,信手拈来。其实改成一个陈述句,初中生都看得懂。这都成习惯了,偏偏amount这种替换,是最最常见的,压根就没考虑过,也从没人告诉过我,这么个搭配有问题。愈发觉得可怕的是,脑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这种,感觉没问题,其实不存在的表述。唔,这可是大麻烦。
     
    然后,小组讨论,荷兰人说,行啦,过总比不过强;这次拿及格,下次就得个good,再往后拿excellent,有个进步和提高,不是很好?要是这次就拿了excellent,下次拿什么啊。 我想都没想就说,那就excellent forever呗。嗯,发现自己野心是不小。应该的。一直如此。
     
    开饭开饭。清炒青菜加胡萝卜烧肉。
     
     
    May 06

    俞敏洪讲话好快

    如果有配乐就没那么累了。也许更累,谁晓得呢。
     
    You never know if you do not try.
    You should have the courage,the passion,the desire and the desperation to go over th horizon you can see now, to exploring the new world you have never seen before.
    We always have troubles, difficulties,???, ??? and frustrations in our life.But it is attitude you have, not the difficulties themselves, that decide your future.
     
    May 04

    再说一遍吧,生命很脆弱

    2009年04月29日 23:48现代金报 《小学女生搀老太太过马路被大货车撞死》
     

    两个小女孩扶老太太过斑马线时 一辆大货车突然冲向她们,13岁的小女孩命丧车轮,小女孩最后一句话:叔叔,我很疼。

    后面还有个延伸阅读,看下题目就脊背发凉。

    延伸阅读:

    子过马路跨越护栏被3辆小车碰撞碾轧死亡(图)

    教师过马路被宝马撞飞20米 丈夫后行幸免(图)

    9岁女孩过马路被柏油粘住鞋 被卡车轧死(图)

    生过马路被轿车撞伤 双方都说没过错(图)

    女子听着MP3过马路 被撞飞29米身亡(图)

    死亡离我们似乎比相信中近得多。

    生命真的很脆弱。

     
    May 03

    《南京!南京!》看完了

    不知道现在枪版的技术是个什么水平,起码看了这部电影,我估计,反盗版工作肯定是任重道远的。
     
    我不知道是否该后悔在真正欣赏这部作品前,做了太多功课,看了太多访谈,瞄了太多评论,真的太多,陆川本人的也好,其他影评人也罢,还有普普通通的观众,甚至包括所谓90后的观后感——能嗅得出八股的味道。于是,我知道了太多陆川的构想,陆川的技巧,陆川的思考,陆川的选择。这本该让电影本身传递的,结果先于斯传到耳朵里,烙下了一些看法,先入为主的影响力不可低估。
    所以,以下的文字,我尝试着不为陆川辩解——他自己说删掉了太多桥段,在我看来,结果就是有些镜头之间,缺乏连贯,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还是说说自己的感觉,真实一点。陆川的作品,确实非同一般。我愿意接受他的叙事角度,毕竟我得时刻提醒自己,这部作品的名字叫《南京南京》,而非《南京大屠杀》。既然是说南京的事,那么两根主线:中国同胞和日本兵,这就很好理解。陆川仿佛是想试着割裂开这两个群体,至少让后者在某些段落中相对独立出来。日本人在南京城内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大屠杀,这点我是赞同的。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凌辱妇女,烧杀劫掠,是其中的一部分。作为受害者,站在人性的高度,严厉斥责这些惨绝人寰的暴行,没有任何可非议的。
     
    但饱和的控诉,是否让我们忽略了什么。我们将太多目光投射到他们的残暴上面,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去大屠杀纪念馆,庄严肃穆,偌大的广场上空空荡荡,眼前只有一座炭黑色的雕像,兀立在一地沙石瓦砾之中;纪念馆里肃杀压抑的气氛,几乎可以把整个人活生生地压扁,动弹不得,五脏六腑都喷溅出来;一级一级地走进展厅,一个个万人坑,一侧还有日军遗留下来的折磨人的工具。我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就是那一根根生了锈的长钉,斑驳的绿色直让人觉得恶心,旁边的介绍说,它们曾经被一锤一锤地扎进同胞们的太阳穴,那是整个头颅最柔软的地方。敲击出上面这些文字,隐隐觉得脑际和椎骨发凉,手也会轻微的颤抖。试想,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的记忆,到了二十一岁还那么深刻,其间不知被反复回忆起多少次。那时我没有参观完全部展馆,那些逝去的亡灵,在黑白色照片的背后,仿佛是一个个哭诉索命的魂魄,在暗暗的灯光下,我几乎是逃出去的。跑到阳光底下,脑子里还是那些挥之不去的印记,兽性的日本兵,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人类到底可以多么罪恶。
     
    但这真的只是日本兵的一面。陆川认为,这还只是他们的小小的一面。于是,他把更多的胶片给予了阳光下的东洋人。我自然无权判定这些场景的真实性,只有历史知道真相是怎样的。不过,我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真的,相信普天下之人,虽然有种种不齿的劣根或者阴暗,但人性的光芒总是会在一个角落里照耀着。战争,遮蔽了这束微弱的光,但并没有让它熄灭。角川的存在,似乎就是要证明这一点。当人类心理承受力因为外界的压力或环境的制约而到了崩溃的边缘,要么任凭外物摆布随波逐流,要么激发起最后的一丝理智相对客观地做出自己的思考和抉择。我猜想,战争真正可怕的地方,是一股席卷全体的鼓动与怂恿,它来势汹汹,轻而易举地摧毁掉人们的理性,将他们完全控制于无形的指挥棒下。他们成了真正的行尸走肉,成了战争机器。士兵们在屠杀的时候,也是卑微的,尽管他们有枪有弹,但控制这些子弹轨迹的,不是他们,而是蛊惑住他们的那个幽灵,那个意念。在战争间歇的时候,幽灵的势力稍微退去,他们便又回复成正常人,甚至,在战场上,这些正常的元素也会时不时迸发出来,驱策着他们喊:“我要回日本去!”他们注定是会不去了的,因为他们的灵魂和身体早已被牢牢捆缚在战车上,身不由己。
     
    我不能原谅1937年冬天,日本兵在南京的所作所为。所有的中国人,必定也不会原谅。承认历史,真心道歉,悔过自新,这不该是口号,而应成为他们的行动。我们迟迟没有看到。
     
    但在算旧账的同时,我们也该深入剖析,到底是什么导演了这场人间悲剧。一衣带水的邻邦,受相似的文化熏陶了几百年,为什么还会杀戮无数?真的仅仅是因为人性的黑暗肆意妄为么?难道这些就不能得到控制吗?
     
    南京城所见证的血腥,不是第一次,但愿是最后一次。

    一个人的冷清

    一个人的冷清寂寞,在热闹的派对曲终人散后,愈发显得苍凉。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可惜,孤单者的欢颜,一定是强笑;狂欢,也仅仅是暂时掩饰住暗自的心思。
     
    对神仙眷侣的羡慕,自然不必多言;舍友大概没我这么敏感,沉寂中也不晓得有什么动作。
     
    跳跃性思维,跳来跳去自以为蹦得很远,其实只不过绕了个圈子,自己还傻笑。
    于是,想得多,做得少。谨小慎微,或者说得粗糙些,有心没胆。
     
    有必要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重,把所有的细枝末节都掰碎了琢磨么。生活哪有这么复杂。
    再说,和这么复杂的事物打交道,不累么。
     
    其实都是庸人自扰。
    看淡,说得容易,也仅限于说说。还是说给自己听。
     
    凌晨2:47,生日派对归来,胡言乱语一通,睡觉。
    May 01

    H5N1甲型流感在荷兰现身

    如题。
    猪肉照吃不误。
    但愿不要停课。

    女王节采购

    还是蛮顺利的。list上的东西通通购置齐备。
    超级跳蚤市场。losava如是说。
    从早上9点到下午4点,从自行车到花盆。
     
    好了,现在还有个别东西得跑跑宜家。
    然后就等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