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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 杜塞尔多夫--哥本哈根--北京……早早地退房出来,拖着沉沉的行李,直奔杜赛机场。 原先还想去知名的商业街国王大道看看,后来想想,下次吧,奢侈品离我还好远。 市中心到机场倒很方便,登机牌的办理也很顺利,唯一要大书特书的,就是安检。 杜赛机场安检之严,西欧诸国估计无出其右。电脑包、手提袋和双肩背包都给搜了个遍。一本《Holmes》还来回翻了两次,明显是间谍片看多了。几包洗发液和一瓶眼镜清洁剂也值得嘀咕半天,恨不得提样化验一下。终于,拿起了用过1/3的高露洁,指着“140克”说:“我们只允许携带100毫升,这个太多了。”我也指着那个中文“克”说:“这可是gram.”言下之意是强调这非液体。她说是啊,gram就是毫升。 好吧好吧,gram就是毫升。搜了20分钟,可有收获了,不易啊,实在不忍让这个微胖的额头沁出汗珠的女士竹篮打水一番。扬扬手:“扔吧。” 后面待检的行李已经排起了长龙,果然“任重道远”唉。 德国式的严谨认真,着实真切地体验了一把。
哥本哈根就更有意思了。 三个验票员各具特色。胖胖的秃顶一直坐在转椅上谈笑风生,高挑的金发碧眼会说中文!还有一个瘦削脸高跟鞋,级别好像低一点,查登机牌和护照基本归她照料。 原定20:55的飞机,因为某些原因延到22:15.后来又说是油箱出了故障,一时没解决,再继续顺延,“hope it can be finished in half an hour”.胖秃顶很悲观地对上来咨询的乘客说,恩,很有可能cancel掉。 好吧,又逼我打发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个插座,接上电源,靠在玻璃墙边,席地而坐。看了一集纪录片,百无聊赖,cs...打了一局半,旁边一人哼了两下,指指我身后。这一扭头,倒把我怔住了——“观战”的外国人齐刷刷地抱臂叉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里的反恐行动,实是吓人。 再接再厉,再接再厉吧。 眼见着要在安徒生的国度里呆上一夜了,突然走廊那头闪出一个脑袋,乐呵呵地打个响指,亮亮嗓子说了句什么。只听那胖秃顶一声“Great!”立时群情激奋高涨,大包小包地往登机口涌。 延误2小时。
大北京。 8个多钟头,昏昏沉沉地睡,口干舌燥也就罢了,连眼睛也不愿睁开,仿佛眼睑一拉,沙漠里唯一的水壶,就给倒过来拧开了盖子。 终于看到了黄土地,不断地减速,下降,减速,下降。屏幕上显示着down camera的实时影像,Google earth也不过如此。 降落了,一切顺利。 北京的大,不仅是城市,也反映在机场,3号航站楼。 滑行了至少半个小时,也没见到登机桥。好不容易对接上了,机长又说什么引擎关不上了,要等机场的备用电源。于是又耗去一刻钟。舱内灯光灭了又亮,终于终于,打开舱门,自主出舱!感觉真杨利伟啊。 跨出飞机,一群天蓝色工作服的清洁人员已在外等候。一下见到有那么多黄皮肤的同胞,呵呵,真是情不自禁地漾着笑。隐隐的归属感弥漫开来。 T3-E站是提不到行李的,还得搭乘一段有轨列车去T3-C站。 不就是个机场吗,搞得拍哈利波特似的。 站内的地面空姐看上去有些奇怪,仔细瞧瞧,方察觉不是汉人面孔。回族的吧?呵呵,首都机场也玩名族大融合哦,这么推理,接机大厅里莫非有献哈达的? 哈达没看见,美女倒真是不少。 急着找IC卡自助机,掏100块买了张电信的,全国通用。呵,比上海的“仅限本地使用”大器。可高兴了没几秒,突然觉得上当了——机场内的IC电话一溜全是CNC.郁闷。只好硬着头皮再买网通的。20的卖完了;50的,你塞100它还不给面子——非整50不收。无奈,又一张大红票出去了。 满是不爽之时,话亭边闪出一个水灵美女,一看就是混迹在首都机场广大员工当中的。顾不上怜香惜玉(怎么就没人怜惜我的荷包),立即上前询问。她说电信卡也能用啊,接过一塞,还真是给面子。可话机边上张贴的指南,明明白白写着只吃网通卡。唉,要是外国人,大字不识几个,瞎买张卡随便一插就拨通了,岂不让老实巴交的国人很没面子。
出机场门,就给浪倒了。温度虽达不到“炽热”,却绝对超越“暖烘烘”的境界。坏就坏在“烘烘”二字,不用赘言,浪,就是这么“烘”成的。 来往的美女,集国中之粹,且有一比单薄之势,较之颇成气候的西洋丰腴女子,比肩之间,亦自成一道流动的风景。 赞。
物价和审美,两件亟需“解放思想,务实求真”的大事。至于时差,倒是小问题。 7月2日 到德国咯我的旅游线路有些怪,在荷兰求学,去年圣诞向南,跳过比利时玩法国;今年3月,又掠过偌大的德国前往东欧的捷克。4月末,功课没做足的情况下,匆匆忙忙地玩了布鲁塞尔(实为巧克力之旅),原子球都没摸到;现在,又因为阴差阳错的订票失误,不得不在德国呆上一夜。 明天下午18:55才从杜赛飞,时间充足,干些什么呢? 旅游。 翀推荐:科隆吧。只有半小时车程,而且景点稀少——点来算去,只有一个大教堂。 就不得了了。
上午的ICE倒很顺利,8点从Arnhem出发,9点30就到了杜赛。 可拖着箱包和电脑找旅店,就不是轻松的活咯。 一周前已经订了床位,地图上看离车站也不远,可真正走起来就比较要命。预计10分钟就能走到,实际花了半个多钟头。 Check-in之后,终于卸下行李,小作调整,旋即出发。
先说一下对德国的初印象吧。 早先就做过游德的计划,查过不少文章,其中一篇印象深刻,特别拿德国和荷兰比较,强调德国的街道怎么怎么干净,如何如何一尘不染。我暗记在心,下了火车就特别留意地面和灯柱。德国不争气啊,辜负了吹牛皮的希望。烟头什么的该有的还有,半斤八两;牛皮癣也照贴不误,至少杜赛的街景实在对不住我的想象。 不过德国人的认真却是不假。路过若干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即使很长时间没有汽车来往,大太阳地下不论老人孩子还是妇女,都一直等到变绿后才动身。 杜赛的绿化也不错,镜头里似乎永远都有一抹绿色。
又回到杜赛的中心火车站HBF,去科隆该很简单吧,都是大城市嘛。买票?之前没查过,于是张口问人。service小姐倒很热情,虽然明显英文逊了些。很奇怪的是,RE那种车的票,竟然不能用银行卡支付!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个ATM,fastcash50欧,本以为与荷兰一样跳出十欧二十欧的票子,结果这机器毫不客气,吐出一张整50!哭笑不得,买个面包化开——这个倒挺让我满意,不像国内报亭买杂志换钞嘴里还唠唠叨叨喋喋不休。 终于,在错过一班之后,买到了票——单程。德国似乎不卖往返,只有日票。 好吧,单程就单程,回来再买呗。 真是个很不妙的伏笔。
Re车票虽然便宜,感觉跑得并不慢。 驴友的游记说,科隆大教堂在车站北面,科隆又在杜赛南面,这么说应该路过才对。于是自己和自己做游戏,猜猜它会在车的左侧还是右侧,愈接近目的地,游戏愈有意思。 结果是,错了,没有路过。 下车后,抬头四望,眼界不够开阔,愣是没找到传说中的高耸入云的双塔。 从车站一侧走出,刚举起相机,便看到半透明顶棚后面,隐约两个尖顶。(仔细看哦) 呵呵,就是她们! 立刻反身穿过车站,另一个出口的左手,Wow! 如擎天柱般,灰黑古朴,掩映在碧蓝的天空下,与巴黎圣母院和罗马圣彼得大教堂比肩,德国最大的天主教堂,世界最完美的哥特式建筑,带给我的,就是这声情不自禁地感叹:“WOW!”
前后600余年才建成,除了建筑本身施工的难度,还有漫长的日耳曼名族分分和和的大小战争,左右了这人间杰作的诞生。 瓦格纳曾说过:“德意志,你在哪里?”铁血宰相之前,如果问普鲁士人,他们会说不,这里是普鲁士;问奥地利人,答案也是惊人的一致:不,这里是奥地利。 于是,在欧洲十字路口上,这个虚虚实实的德意志,仿佛存在着,又好像根本没有实体。 呵呵,扯点德国史。 总之,如果从19世纪落成之日才开始计算这座历经风霜的建筑的年龄,显然是不公允的。
再看看正面。 在教堂周围绕了好几圈,远远近近地欣赏着,愈发感觉一种气势,但更多是一种平静。 莱茵河畔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竟没有什么突兀,呵呵,很自然想到那个烂掉的词——和谐。 驴友推荐在火车桥头拍摄教堂比较好,实践了一下,一般般。不如自己找的点好。 另外,今天太阳实在太好了,好到一向自信的手调曝光和快门总是不尽人意,照片发虚。
大教堂前的广场上,除了例行的站桩乞丐,还有一些艺术家。
在外围打量两小时后,终于要进去看看咯! 没有门票。 恩,教堂似乎都不收门票的。圣母院?解说器要了4欧。 天主教教堂感觉都差不多,巨柱,风琴,玻璃画,历任主教的卧像,十字架,蜡烛,讲经台…… 不过科隆大教堂自有宝贝。 “主祭坛的后面是供奉三王遗骸的金色神龛(Dreikkonigenschrein)” 看是看到了,可惜隔着铁栅,还隔了很远。 另一个活动是登塔,就是两个150米高的大家伙。 学生票,1欧。 然后就爬呗。 旋梯爬起来,小腿发酸。是啊,上午找旅店就走了那么久。 十几分钟吧,登顶成功。 一览众山小。
再向上瞧,高高高。 下来又去了所谓的“大摆钟”,不怎么样。
这就是科隆大教堂。 除了它,这座城市还有什么好玩的?科隆香水?古龙的一种。 兴趣不大。
有个细节。科隆的路标路牌的底色,白色。和杜赛沉稳的黑完全不同。 但taxi都差不多,米色,阳光下特别闪亮。
最后来说那个不妙的伏笔吧。 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科隆和杜赛的售票机差别那么大。 好不容易找一台空闲下来的,输入信息,正要塞钱,突然发现没地方可塞!旁边人指着一行字说:“No money.” 欺负我不懂德文哦。 这是和杜赛差不多样式的,还有一种按数字的。一开始我看了半天没明白怎么操作,认真琢磨了一阵,又见一旁人操作一番,才搞清楚。原来旁边贴有一张纸,把所有地名都编了号。乘客只要找到相应的号码,输入即可。 但杜赛十多台机器,这样的可一台都没有。 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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